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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菌不否认这个认知,但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极特殊的个例。比如:极幸运的先天镜像人,心脏位置与正常人完全相反,长在右侧;或是刺中心脏,但并没有出现血液堵塞心包的危险情况,从而能够在鬼门关里走一遭,幸运逃生。
可这两样的概率都无限接近于零,前者靠先天基因突变,够着靠亿万分之一的机缘巧合。
所以白菌不会赌南纳是这一小部分极幸运的人。
他赌的是,以桑陌自大的心理,她不会去查验一个已经被贯穿心脏人的死活。
属于缇丝的能力能疑水成箭,可归根结底,那支箭还是水,只是缇丝让它变成箭,才让它有了箭的锐利。
掌握好分寸和力度,卡紧时间操纵着那支以水凝成的箭入刺穿身体后再次化水,绕过重要脏器后,在凝结回箭穿着血肉而过,形成被贯穿心脏的假象。
这总比直接射穿心脏去赌那亿万分之一的幸运概率要强。
虽然过程是要麻烦不少,但仗着艺高人胆大以及抱着真死了算我倒霉的心理,白菌还是付诸了行动。
所幸他射箭的技艺还没有生疏,勉强把箭射出的力度卡在了肋骨前然后化水,同时也赌对了桑陌的心理。
于是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。
在桑陌的幻影彻底断气后,画面一转,白菌的意识重新回到了沙发上坐着的身体里。
白菌看了一眼茶几上先前放的那杯茶,已经凉了。
他站起身,揉了揉酸胀的腰朝着殿外走,天色已经从他记忆里的晌午变成了日落黄昏,看来应该是过去了几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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