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
至少头发扎起来,显得对自己尊重那么一丢丢。
可惜他身上没带头绳,就打算问白巫师借一个,如果实在没有也不要紧,随手找个什么东西绑起来也行。
可白菌这个小小的要求,显然超出了白巫师所能给予得范围。
祂抱着两大束花默然的跟白菌对视了一阵,最后还真让祂想到了解决办法,朝白菌伸出了手腕。
一根纤细红绳松松垮垮的绑在祂白皙到几近透明的手腕上,红绳中央串着一枚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小白珠子,简陋的与祂本身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。
“我没有带头绳,如果你要用的话,就先用这个吧。”
白菌轻笑:“你的手链,拿来给我当头绳?不怕我给你弄丢了么。”
“丢了就丢了吧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随便带着玩儿的。”祂没有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的意思,“所以,你要用吗?”
“用啊,为什么不用?”
白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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