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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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给老子出来！」

依旧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
其实此刻的李牛，一直都在原本那棵树上，一动不动。整场箭雨之中，射进树林里的箭，没有一支出自他的手，他只是坐在枝叶之间看着，看着那些曾经与自己同行的人一个个倒下，看着洪定山丢下长刀，看着他狼狈地朝马群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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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牛的手死死抓住树干，指节已经泛白，可是他没有动。

这时，杜寒带领的一队人马已经与杜瞎子会合，两人站在林外，隔着黑暗，他们已经能清楚看见躲在马群之中的洪定山。

杜寒伸手摸向衣襟，从腰间拔出一把短铳。

「看老子毙了你！」他抬枪瞄准。

「阿寒。」杜瞎子忽然开口。

「别浪费。」

杜寒没有放下短铳，他满脸疑惑地转过头，只见杜瞎子嘴角微微扬起。

下一刻，杜瞎子突然朝着树林放声大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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