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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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知道……逃出来以後，大家都散了。有人往东，有人往北。」

另一人接着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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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现在最多人去的，是张家村。」

李牛抬起眼。

「张家村？」

那人点头。

「听说那里会给吃食，给衣服，不愿留下的，还会给盘缠。」说到这里，那人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向往。

「这消息早传开了，大夥都想往那里去。」

他苦笑了一下。

「就是……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」

李牛没有再问，他看着眼前这群人，看了很久，然後从腰间摸出几枚铜钱。

他没有多说什麽，只是随手抛给旧村人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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