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

旁边有人也跟着起哄。

「就是！」

「怕什麽？」

又有人端起酒碗。

「再说了……」那人嘿嘿笑了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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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夥都多久没碰女人了？」

这句话一出，洞里顿时爆出一阵笑声，整个岩洞又恢复了几分马贼原本的气势……只有一个人笑不出来。

李牛坐在角落，手里端着酒，一动不动。

别人提到女人，他联想到的，就只有一个人……杏娘。

那两个字，在他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地浮现。

她还活着吗？她现在在哪里？是不是也在那些流民之中？是不是……也去了张家村？

李牛不敢再想，他把酒一口喝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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