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皓问。
「有人说它是二十几年前停业的,也有人说更早以前就荒废了。」
苏语涵滑动手机。
「不过有一点倒是满一致的。」
「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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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家都说,那间医院在山上,而且位置很偏僻。」
陈子谦挑眉。
「这不是废话吗?如果在市中心,早就被拆掉盖大楼了吧?」
「也是。」
苏语涵笑了笑。
「但我比较在意的是,为什麽几乎找不到它以前的照片。」
「可能年代太久了吧。」
江以辰随口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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