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由于谢迟是坐在椅子上的,不方便脱-衣服,晏晚秋只拉开了对方的拉链。
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晏晚秋头皮发麻,谢迟也闷哼出声。
即使一周没见,他们也依然契合。
甚至因为上次过分的茾拓,晏晚秋的生值月空口早已不复最初的青涩,轻而易举地便柔软包容地吃下了谢迟。
这也让晏晚秋缓了好一会,才继续动作。
他没有放出一点信息素,在这样刻意压着本能的情况下,晏晚秋也有些不上不下。
谢迟更甚。
晏晚秋的动作本来就慢,现在又没有对方的信息素抚慰,谢迟身上桔子味的信息素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可怜啜泣,萦绕在晏晚秋的身边。
他想要挣开手铐,但每次一升起这样的念头,就会被季仇警告。
又想要自己动,但季仇无比霸道,连动一下腰也不允许。
最终,谢迟只能将脑袋埋在晏晚秋胸口,咬着对方的围裙委屈的小声哼唧。
这是他经历的最磨人的一次。
足足一个多小时后,室内的桔子味气息才达到顶峰。
谢迟下意识张口,咬向晏晚秋的脖颈,却只咬到了皮革项圈。
他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,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咬到的不是对方的腺体。
晏晚秋用最后一丝理智堵住了自己,也不管谢迟还在委屈,匆匆从对方的身上下来,一路滴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