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年光平没有让两个人先熟悉再演戏,最大程度地减少熟悉感,对演这场戏有帮助。
“准备!Action!”
卞兴学一脸醉态地踹门而入,不由分说地扯过毫无防备的姜满,做势抓着他的头发就往门上撞。
“小兔崽子,赔钱的玩意儿,还不如是个丫头片子,卖了能给老子换几两酒。”
“你跟你娘一样的贱人,生下来就是克老子的!”
“从生了你,老子在赌局上就没赢过!”
姜满惊恐地奋力挣扎,但他力气实在不敌醉酒的人,刚勉强逃离,卞兴学抓起的凳子就随之砸来。凳子砸在姜满背上,姜满再次摔倒。
此时卞兴学一脸狰狞,就是一个失去理智又要展示权威的无能父亲。而姜满更多的是惊慌,他脸色灰败,惊恐中又有死气的麻木。
与卞兴学相比,姜满的身形更为瘦弱,没有人认为他能打得过卞兴学,让场面更显无助。
卞兴学照着他的背很踢了几脚,仿佛要踢断姜满的脊梁,之后尤嫌不够地抄起挑炉灶用的铁钩就往姜满身上抡。姜满将将躲过了一下,转过脸时,眼神里蔓出恨意,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狠,他哆嗦着嘴唇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死死地盯着卞兴学。
“小兔崽子,给你脸了,让你看!让你看!”
“你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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