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贴纸-第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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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能一边剧烈发抖，一边任由泪水浸湿衣襟，绝望地在心底一遍遍问着：为什麽？为什麽我都已经学会不说了、不看了，祂还是不肯放过我……

那夜的耳光之後，亡魂依旧没有离去。

祂总是在她洗澡时，蹲在门外发出细碎黏腻的低语；总在她刷牙时，冰冷的镜子里猛然闪过那张血肉模糊的鬼脸；就连独自走在学校的楼梯间时，背後都会传来湿滑的脚步声。

蔡燚焓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。她的眼神开始涣散，整天不发一语，对任何细微的声响都显得极其敏感、一惊一乍，甚至开始害怕照镜子、害怕关灯。

几周後，学校导师办公室内。

「蔡妈妈，燚焓同学最近在学校总是疑神疑鬼、一惊一乍的。有时候上课喊她的名字，她都完全没有反应。甚至到了午休需要关灯的时候，她都会歇斯底里地反抗不让关，这实在有点影响到其他同学了……」

学校老师一边摸着茶杯边缘，语气极其委婉的建议，「身为老师，我建议……你们还是带燚焓去医院检查一下精神状况吧。」

周遭投来的异样眼光，蔡妈妈的脸色早已一阵青一阵白，只觉得丢尽了脸面。

「我知道了，回去会跟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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