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贴纸-第三章

有。

赫寅望着她，缓缓开口，你替童凛烨避过了十岁的死劫，替她挡下了百鬼。可那个女人，不是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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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瞬，她，是人。

最後三个字落下的瞬间，蔡燚焓彷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，整个人跌坐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。

她低头望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，眼神空洞。

良久，才低低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，尽是苦涩与自嘲，「……我挡住了鬼，却挡不住人心。」

赫寅的指尖在她的手心轻轻一拂，温润的神力渗透进去，将她自残般的伤口抚平。

赫寅微微俯身，深邃的金眸直视着她，你现在是地府在阳间的眼，是行走白昼的阳差，你怕什麽？

蔡燚焓睫毛狠狠一颤。

她怕什麽........？她怕的，从来不是念慈。

她怕的是，只要再次看见那张笑脸，自己就会重新变回十四年前那个坐在位置上，知道祂们怎麽哭、怎麽求救、怎麽一个一个死在那间杂物间里的小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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