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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、你这个没教养的家伙……」
「够了!」
老张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。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哭闹的妇人,随後给了蔡燚焓一个眼神,示意她先把江雨带离这场闹剧。
蔡燚焓护着江雨转身就要走,江母见状,上前死死拉住江雨的手臂。
「你不准走!你哥哥躺在里面,你给我跪下!跪在这里帮你哥哥守灵!」江母的指甲隔着外套深深陷入江雨的肉里,疼得江雨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江雨回过头,看着母亲那张面目可憎的脸,那双眼里只有疯狂的恨意与怪罪,找不到一丝一毫对自己的怜惜。
那一瞬间,她内心刚浮现的那股「解脱感」,顿时被巨大的悲凉吞噬。
蔡燚焓侧过头,幽黑的瞳孔深处,隐隐燃起了一簇危险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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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放手。」
「我凭什麽放手?这是我生、我养的女儿!你算什麽东西……啊!」
江母的话还没说完,便化作了一声刺耳的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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