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-第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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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……」她哑着声想解释。

黑虎将军忽却忽地伸手，捏住她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。

你是不是觉得......黑虎将军的声音低得近乎贴在她耳边，我会不知道你有危险？

他靠得更近，气息压得她心脏狂跳不止。

你是我认下的人。谁敢动你，就让祂魂飞魄散。

蔡燚焓的大脑瞬间空白。这句话的分量，对於她来说是无法掂量的重量。

那一年里，祂的保护、祂的沉默、祂的关心，都让她不小心动了心。

直到那个雨夜，湿冷的雨声敲在供桌边缘，烛火被吹得摇晃不定。

她鼓起勇气抬头，看向神像前黑虎将军的化身，「我喜欢祢。」

黑虎将军沉默了很久，很久，久到她以为那是接受，久到她开始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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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换来短短三个字，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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