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-第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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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第一次，祂褪去所有神只的傲慢，正式呼唤她的名字。蔡燚焓身形一僵，下意识地抬眼看祂。

黑虎将军捏住她的下巴，金瞳里倒映着她那张狼狈却倔强的脸，不要总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你以为，你这条命真的只是你一个人的吗？

她是阳间鬼差，见过太多生离死别，也亲手送走过太多命数已尽的人，她一直以为，自己的心早就被磨成了石头。

可黑虎将军总能轻易地在那块石头上，凿出一道裂痕。

「不然呢？」蔡燚焓嘶哑地冷笑，「祢稀罕？」

我稀罕。赫寅的声音极低，却重如千钧，我说稀罕，你的命就没那麽贱。凭你这条命是我从鬼门关拎回来的，你逃不掉。

那语气不是炫耀，也不是怜悯，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发生、无可否认的事实。

蔡燚焓，你听好。祂的声音依旧冷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，从你当阳差开使就逃不掉了，既然逃不掉，我也没打算放你走。

蔡燚焓自嘲的笑了一下，盯着那双金瞳，「赫寅……从祢说不可能那一刻起……我就打算逃离你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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