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-第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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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燚焓视线微微躲开。她从未在九死一生时召唤过黑虎将军，单纯是不想欠祂的人情。

黑虎将军忽却突然蹲下，与她视线齐平，黑发垂落肩头，带着寒意的气息逼得她不敢呼吸。

你知道我是谁。祂的手指轻敲她额前，压抑着的怒意终於露了出来，但你宁愿被亡魂撞碎骨头，也死不召唤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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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……」她哑着声想解释。

黑虎将军忽却忽地伸手，捏住她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。

你是不是觉得......黑虎将军的声音低得近乎贴在她耳边，我会不知道你有危险？

他靠得更近，气息压得她心脏狂跳不止。

你是我认下的人。谁敢动你，就让祂魂飞魄散。

蔡燚焓的大脑瞬间空白。这句话的分量，对於她来说是无法掂量的重量。

那一年里，祂的保护、祂的沉默、祂的关心，都让她不小心动了心。

直到那个雨夜，湿冷的雨声敲在供桌边缘，烛火被吹得摇晃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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