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-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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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燚焓盯着那个方向，眼神冰冷，确认祂已经消失，才收回视线。

警报声逐渐逼近，蓝红交错的灯光打在满是玻璃碎片与血迹的餐馆内。

「让一让！让一让！」

救护人员冲进店里，抬上担架，飞快检查倒在血泊中的客人。有人已经失去呼吸，有人仅剩微弱心跳。

哭喊、呻吟与指令声交杂在狭小空间里，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
几名警察在外头拉起封锁线，疏散围观人群。有人在着拍摄，有人掩面大哭。

蔡燚焓撑起身，膝盖还在隐隐作痛。脸颊的血迹混着细碎的玻璃粉末，黏在皮肤上，随着汗水蜿蜒滑落，刺得生疼。

她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伸手一把拉住江雨，把她带离满是鲜血的地板。江雨想探头去看，却被蔡燚焓紧紧搂着，将她的头压进自己颈肩。

「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。」

江雨只能听见外头的喧哗，救护员急促的呼喊、担架车滑动的声音、群众惊恐的议论。她整个人颤抖着，紧紧抓着蔡燚焓的衣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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