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-第一章

蔡燚焓放下手里的筷子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，「会，都是在半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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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雨垂下眼，没再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低声叹了口气，「父母双亡……这种年纪的孩子怎麽可能接受得了……」

蔡燚焓低着头，语气透出一股压抑的低落，「不只是父母双亡。孩子天生就比大人敏感得多。」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「他们不是只杀了那两个小亡魂，也间接影响童凛烨的心理。」

「有时候小孩子的忌妒，比大人还要可怕。」蔡燚焓低低笑了一声，语气轻柔却像刀片划过皮肤。

「亡魂复仇，是因为人间不给公道……但当祂们自己审判......」她轻声问，「真的会比较好吗？」

她抬起头，眼神沉静如水，「童凛烨之所以还活着……只是因为祂们恨的是贺琳和童辉。」

蔡燚焓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，「只能活到你现在这个岁数。」

那时她才刚满十岁，而童凛烨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。她现在怀疑那句话的真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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