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-第五章

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随即将视线拉回童辉身上。

「所以……你完全不知道，有两个孩子啊？」蔡燚焓的声音冷得像刀，眼神紧紧锁住童辉。

「请你不要说这种……毫无根据的话！」童辉脸色瞬间沉下，指尖却忍不住颤了颤，语气压得死紧，像是生怕有人听见。

蔡燚焓没有理会，只是不着痕迹地瞥向旁边的小男鬼。祂依旧安静地坐在那儿，用那支早已乾涸的笔，在桌面一笔一划地写着什麽。

就在此时，贺教授杯中的热咖啡，白雾缓缓升腾。奶泡开始颤动，像是被无形之手搅动，扭曲、聚合，最终凝成一个字——「妈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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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教授的瞳孔骤然放大，整个人僵住，呼吸急促，浑身剧烈颤抖，指甲深深嵌进手背，几乎要破皮。

童辉察觉异样，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，「贺琳？」

「啊！」贺琳低低尖叫出声，吓得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
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，童辉连忙起身鞠躬道歉，随即重新坐下，紧盯着身旁的妻子，语气压得极轻，「没事了……贺琳……深呼吸，没事了……」

小男鬼忽然抬起头，对贺琳露出一个笑容。那笑容乾净却森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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