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-第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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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不起……」她哽咽，眼前的泪水模糊成一片，「对不起……」

「姊姊不要丢下我，好不好？」童凛烨扑上前，死死抓住蔡燚焓的手臂，指甲深深陷进她的皮肤，像害怕一松手，她就会从世界上蒸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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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的一切，都和童年的记忆重叠——

别丢下我！！别走！！

蔡燚焓蹲下身子，双臂紧紧环住童凛烨，彷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。那一刻，她不仅是在抱着这个小女孩──更是在抱住曾经孤单无助的自己。

「对不起……」她的声音颤抖，喉咙像被撕裂般疼痛，「我不该说那样的话……」

泪水一颗接一颗坠落，打湿了孩子的肩膀。蔡燚焓哭得全身止不住发抖，却仍然用尽力气把话说完，「我答应你，我不会死……除非是老去，或是病死。只要我还在这世上，我就一直都会在你身边……」

童凛烨紧紧抓着她的衣襟，小小的身体也在颤抖，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，只把脸埋进她怀里。

一旁的婆婆看着这一幕，再也忍不住，红了眼眶。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蔡燚焓承受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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