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-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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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先是用毛刷尖端，轻轻地、缓慢地在那截焦黑残指的指缝间来回清扫。起初，指头只是僵硬地抽动了一下，像是被电击後的条件反射。

「喔？有反应。」她挑了挑眉，变本加厉地搔痒，在腐烂手掌的掌心处象徵性地蹭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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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黑的手指被痒受不了，像条活鱼般在桌面上疯狂弹跳起来；而那只腐烂的手掌则是不断地蜷缩、张开，最後试图抓走蔡燚焓手里的毛刷，动作显得既狼狈又滑稽。

原本蹲在房间角落守护童凛烨的两个小鬼魂，像是同时被按下了什麽开关，居然传来排山倒海般的痒意。祂们毫无预警地发出压抑的笑声，痒得在地上不断打滚。

两个小亡魂忽然有点後悔，把身体部位交给蔡燚焓。

「蔡燚焓，你又在干嘛？！」

江雨被诡异的动作吓醒，惊惶地从上铺跳下来，快步走到她身边。

蔡燚焓依旧稳坐位子上，神情极度专注，手里正拿着东西轮番戳弄那只腐烂手掌与焦黑断指，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实验室里验证细节。

「昨天祂们让我做恶梦，害我整晚没睡，这是……小惩罚。」她淡淡解释，一边继续戳着那只正无声抗议的手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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