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-第二章

p;每当蔡燚焓开口描述那些「东西」，曾当任过乩童与神鬼打交道的爷爷，神情都会变得格外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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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轻轻托起她稚嫩的脸庞，用那双布满老茧、却无比温暖的粗糙大手，一点一滴拭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
「小焓，听爷爷说。以後看到这些东西，回来跟爷爷说就好，千万不要在外面乱讲，知道吗？」

「为什麽……」蔡燚焓吸着鼻子，通红的双眼中仍写满了未散的惊恐，她不明白为什麽看见实话却不能说。

爷爷沉沉地叹了口气，尽管心如刀割，他仍必须让这孩子明白现实的残酷，「因为，只要让那些亡魂知道你看得见祂们，祂们就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黏上来，一辈子跟着你、缠着你。」

蔡燚焓愣住了。那种被亡魂纠缠的绝望感让她情绪彻底崩溃，她埋在爷爷怀里，哭得比刚才更加凄厉。

从那一天起，原本活泼的女孩被谁偷走了声音，变得愈发沉默。

她再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自己「看到了什麽」，她彻底学会了爷爷教的那句保命符——「不要声张」。她学会了在瞳孔中出现扭曲身影时面无表情地走过，将所有的恐惧与禁忌，通通压进了心底最深处。

日子恢复了平静，但那种压抑与孤单，悄悄长在心里，没人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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