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角的游戏-尾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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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昨天祂们让我做恶梦，害我整晚没睡，这是……小惩罚。」她淡淡解释，一边继续戳着那只正无声抗议的手掌。

那只腐烂的手掌猛地一抽，精准地抓住了蔡燚焓的食指。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，彷佛在求饶，又像是在愤怒地控诉。

「欸，让我做恶梦的是祢们耶，给点处罚不合理吗？」蔡燚焓不疾不徐地抽回食指，还顺手摸了摸那焦黑的指尖。

站在一旁的江雨看得头皮发麻，这画面简直像是一场不该存在於人间的诡异实验。她哑口无言地看着好友与那两团残肢之间、充满违和感的「互动」。

终於，江雨忍不住开口，「你……你不是最讨厌跟人接触吗？连跟同学碰个手都觉得烦，现在是在摸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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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孩子例外，而且祂们是鬼。」蔡燚焓语气轻飘飘的，指尖自然地在腐烂的掌心搔了两下，那熟练的动作与其说是在

对付厉鬼，倒不如说是在逗弄邻家的流浪猫。

江雨愣在原地，看着蔡燚焓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，半晌才挤出一句小声的嘀咕，「比起讨厌跟人接触……喜欢跟鬼打交道才更奇怪吧……」

蔡燚焓听得一清二楚，嘴角微微上扬，「我也没有很常跟鬼打交道啊～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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