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角的游戏-第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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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们信？」

师姊点了点头，语气淡然，「信了。幽冥和猫仔的遗体还在太平间，家属刚才认领完毕。至於猫仔的哥哥……听说早在那晚之前就疯了。林欢和小鱼的父母听完来龙去脉，除了接受，也没别的选择。」

「报应......」蔡燚焓冷笑一声，「怎麽疯的？」

一旁的师哥终於开口，语气淡漠，「学姊的小孩还没进地府前，就经常在他梦里闹事，不是哭就是笑，偶尔还叫他爸爸。」

他顿了顿，低头专注地擦拭着桃木剑上的符线，「清醒时也不得安宁，电视自动开启、手机循环播放婴儿哭声，连家里的佛像都莫名裂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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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哥嗤了一声，「不过，就算那些东西不闹他，他自己也活在怕里，神经兮兮，连影子都能吓哭。」

「不做亏心事，半夜不怕鬼敲门。」蔡燚焓合上双眼，平静地低喃，像是为这段荒唐的混乱画下了句点。

江雨沉默了很久，才声音微颤地补充道，「小鱼……手术很成功，只要配合复健，迟早能恢复。但林欢……她的声带彻底坏死了，这辈子，恐怕再也说不了话了。」

「小鱼是我们及时赶到，算她命大。林欢那边……」师姊的声音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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