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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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凛再次起剑。

这一次，剑势忽然转急。

寒光穿过漫天飞雪，白衣随之掠起。枝头的梅花被风卷向高处，又在剑势收敛之际，缓缓散落。

陆妄的目光追随着那道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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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见雪被风带起，看见花瓣随气流转向，也看见谢凛每一次出剑之後，周遭的一切都会产生细微的变化。

前一刻的动作，牵动着下一刻的景象。

风起，雪落。

剑出，花飞。

看似毫无关联的事物，却在这一瞬间彼此相连。

陆妄的眉心微微蹙起。

他想抓住那种感觉。

可越是思索，越觉得有什麽东西隔在眼前，明明近在咫尺，却始终无法看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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