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苟,连腰带的位置都端端正正。左肩的骨刃伤缝合后一直有低热,需要再看拆线时机。尾巴短而蓬松,此刻安静地垂在身侧。
阿曦头发稍长一点,额前有两缕怎么都压不平的碎发,眼睛亮,嘴角习惯性带着点笑。衣甲穿得随意些,领口松着,长耳也比阿朔活泼。小腿的兽爪伤渗液反复,愈合得慢。毛茸茸的尾巴偶尔会轻轻晃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n\t\t\t
苏晚把两人一起安排进了隔壁的空房。角暮负责定时送水送药,她自己隔几小时去看一次。
阿朔躺得笔直,问什么答什么,不多一个字。阿曦则相反。之前一直没什么机会靠近她,这下借着受伤,倒是一点都不客气——包扎的时候会小声喊“晚晚姐姐”,问“这个药苦不苦”“明天能不能下地”,被阿朔用眼神制止了,才吐吐舌头安静下来。过一会儿又忍不住,长耳轻轻蹭过她的手背,像是在撒娇。
最后进来的是苍岩。
他一直没把自己的伤当回事,直到角暮发现他侧腰的布料在渗血,才被强行按过来。伤口不浅,是被骨刃划开的,边缘整齐,明显是近身时挨的。苏晚让他坐下,掀开衣物,开始清理。
“怎么弄的?”她问。
苍岩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当时看见你被带走。对方首领下手更狠。我分神了一瞬,挨了这一下。也回敬了他一刃。”
&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10页 / 共2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