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还是把湿透的上衣脱掉。肩背的肌肉在灯光下起伏得很清楚,被雨水浸过的皮肤泛着冷白。苏晚用布擦干他右臂的伤,动作稳,指腹偶尔会碰到伤口边缘。灰戟的呼吸明显沉了些,却没有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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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深。”苏晚说,“清理一下就行。”
她处理得很仔细。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靠得很近。灰戟的体温从最初的凉,慢慢回升。苏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,热,却一直被压着。
清理完,她抬起头。
灰戟正看着她。深褐色的眼睛在灯下显得很暗,左耳下的浅疤随着他咬肌的微动轻轻绷起。雨水还从他发梢往下滴,落在锁骨上。
苏晚伸手,指腹轻轻碰了碰那道旧疤。
“怎么留下的?”
灰戟沉默了两秒,声音低了些:“以前东线巡逻,遇上北边的探子。近身的时候被骨刃划的。”
苏晚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,在那道浅疤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灰戟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他没有动,只是看着她。苏晚抬起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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