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柜台後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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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就在柜台旁边，叫他等一下。他回头看我，然後把门拉上，从外面扣住。」

「那个人快追到了！」

丁先生突然提高声音。

「你跑那麽慢，我怎麽等？我也不想死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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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
只有引擎声，和箱子随路面颠簸的轻响。

小潘的嘴唇发白。

「我差一点就到门口了。」

丁先生别开脸，没有回答。

知宁看着他。

先前在车外，他说不知道谁锁了车厢；直到准备离开，才说办公室里可能有人。现在小潘认出他，他才承认曾看见追赶者。

这些话拼在一起，仍有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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