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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她的手探向双腿之间,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敏感点
老旧的木楼梯在他靴子下发出嘎吱声,在这静谧的屋子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熟悉。亚历克斯缓慢地拾级而上,一整天的重担沉沉地压在他的肩头。这间出租屋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混合气味——陈旧的啤酒味、老地毯的气味,还有厨房里传出的味道;今晚,空气中飘荡着大蒜和洋葱烧焦的气息。他经过科里的房间,门关得严严实实,低音的砰砰声透过木门震动着;他没停留,径直走向走廊对面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很简单:四面墙,倾斜的天花板——如果站得离边缘太近,就得低头弯腰——地上铺着一张床垫。没有床架,没有床垫底座,只有最基本的生活必需品。离婚后搬进来时,他把一切都精简到了极致;如今的他,经济状况正如当初经历离婚时那般支离破碎。他将钥匙随手丢在门边的小桌上,金属撞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的背部隐隐作痛,两肩胛骨之间传来一阵阵沉闷而有节奏的酸胀感——这都是今天下午搬运那张沉重沙发时留下的“战利品”。这份工作纯粹是体力活,有时甚至残酷得令人难以忍受:他得把属于别人的“梦想”——那些因付不起款而被收回的家具——搬回仓库。这让他感到被彻底掏空,仿佛连最后一丝精力都被榨干了。
他穿过走廊来到卫生间,用一块毛巾蘸着凉水擦拭脸庞和手臂。水初触皮肤时冰凉刺骨,随后渐渐转为温凉。他用力擦着脸,粗糙的布料磨过下巴上的胡茬,试图洗去这一天积攒的尘垢。洗手台上的镜子因岁月侵蚀而布满斑点,边缘处的银层已经剥落。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,水珠正从他的下巴滴落。
眼下已浮现出明显的黑眼圈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内心也确实感到疲惫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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