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、不曾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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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再开口。

叩、叩、叩。

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，像有人用指节敲着桌面，不疾不徐，一下一下地，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
柜台后面空无一人。

只有一张旧皮椅，椅垫凹下去一块，像有人正坐在上面，慢慢地，把身子往前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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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小薇捂住嘴，把哭声吞了回去，吴青凯的脸色也变了。

“抱歉了，我不能死在这里。”骆妮深深地看了凌映晚一眼，拉着李长兴离开。其他两组人也丢下她，跑得飞快，像怕她突然发疯抢人，他们跑向电梯。

电梯门一打开，井道深处便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，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钢索往下爬。屏幕上亮着三个字：测试中。

“第二条……要通知管理员。”季小薇的声音在发抖。

骆妮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柜台，“那你去。”

没有人去，一行人争先恐后地挤向了消防楼梯，大厅里只剩下凌映晚，还有柜台后面那个看不见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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