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位侦探正在审视一个令人着迷的新谜题。“我确实擅长寻找各种东西。人、秘密……还有那些深藏的欲望。”他在空的面前停下,距离近到空能闻到他皮肤上清爽的皂香,那气息之下还隐约透着一股更温暖、更私密的气息。“不过,我的帮忙可不是免费的。我这儿讲究的是等价交换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空问道。他的心跳开始变得沉重而急促——这节奏他再熟悉不过了。他认得这场“博弈”:看似是在谈判,实则暗流涌动,那股紧绷的张力之下,掩盖着一场更直接、更具肉体意味的交易。
平藏眼中闪烁着光芒。“来场‘展示’吧。”
“展示什么?”
“展示……你自己。”还没等空反应过来,平藏便已出手。动作快得惊人,如同一道熟练而模糊的残影。上一秒,空还行动自如;下一秒,冰冷的金属环已扣在了他的右腕上。平藏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副手铐。他利落地一扭一推,将空的手臂反剪到身后,随即扣住左腕,将双手锁在了一起。又是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——干脆利落,彻底锁死。接着,平藏从抽屉里取出一截沉重的短链,一端扣在手铐的连接处,另一端则锁在了一张厚重木桌中央固定着的铁环上。这链条的长度,只留给空大约两英尺的活动空间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空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,肾上腺素的激增与一股突如其来的、炽热的生理冲动交织在一起。他试着挣了挣——纹丝不动,牢固得很。
平藏向后退了一步,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“好了。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,省得你再冒出什么……冲动的念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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