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从空身上移向托马,那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沉的了然,却又夹杂着几分失望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绫人轻声说道,语气平淡,却清晰地传入了耳中。那名探子退回了阴影之中。
绫人整理了一下袖口,动作细致而讲究。“托马,看来你昨晚招待了一位客人。就在你自己的住处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怒意,反而透着……几分兴致。
托马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,但一抹淡淡的绯红已悄然爬上了他的颈项。“我只是为那位旅行者提供了栖身之所,大人。这是身为东道主应尽的职责。”
“当然,这确实是项高尚的职责。”绫人重新露出了微笑,只是这次的笑容与先前不同——显得更为锋利,也更为亲昵。他将目光转回空的身上,“空,你要明白,托马不仅仅是我的管家。他是我的伙伴,也是属于我的……所有物。而昨晚,他却在对待‘属于我的东西’时,表现得有些……不知分寸。”
空心中泛起一阵悸动——那并非惊惶,而是一种心领神会。这是一场游戏。从绫人那游刃有余的语调中,从托马紧绷的双肩——那并非出于恐惧,而是出于期待——空敏锐地洞察了这场游戏的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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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不知分寸,自然需要加以管教,”绫人继续说道,目光紧紧锁住空,“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?来上一堂……令人印象深刻的‘教导’课。”
这番邀请宛如火星落入干柴。空原本平稳的心跳,此刻变得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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