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细节,只是掀开了自己毯子的一角。“我这边倒是更冷一些。”
片刻迟疑后,身旁传来了一阵挪动的声响。万叶从自己的铺位挪到了空的铺位上,尽管船身摇晃,他的动作依然流畅自如。他贴向空的侧身,背靠着对方的胸膛。空伸出一只手臂揽住他的腰,将毯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。万叶起初身体紧绷,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中带着一丝颤抖,整个人也随之彻底放松,融进了这个怀抱里。温暖瞬间包围了他——这是一种坚实的慰藉,抵御着船舱内的寒意,也驱散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。就这样,他们沉沉睡去。
此后,这便成了他们的日常。两人心照不宣,无需多言。每当夜幕降临,万叶便会自然而然地滚到空的铺位上,而空也会张开双臂迎接他。这种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宛如一道锚点,成了一种无声的契约,共同对抗着海上无尽的孤独,以及各自旅途所带来的沉重负担。
然而,另一种紧张感却在悄然滋生。狭窄的空间、时刻紧贴的躯体,再加上大把无所事事的时光——除了感受船身的起伏与对方的体温,别无他事可做——这一切点燃了另一种躁动。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:万叶的呼吸有时会毫无缘由地一滞,夜深人静时,他的髋部也会有细微的挪动。空自己亦是如此,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持续不断的渴望,即便甲板上繁重的体力劳动也无法将其消解。正如万叶曾形容的那样,这是他“老毛病”了,如今却成了他们两人共同的“困扰”。
某天傍晚,风暴格外猛烈。雨水疯狂地抽打着上方的甲板,发出如战鼓般激烈的声响。船身剧烈地颠簸摇晃,木质结构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在昏暗的角落里,两人紧紧依偎以求取暖与安稳,却根本无法入眠。空气中仿佛蓄满了电荷,既充斥着风暴的能量,又夹杂着另一种更为炽热、更为迫切的气息。
空能清晰地感觉到,万叶那硬挺的部位正抵在自己大腿后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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