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他再次猛地撞入空体内,动作更深、更重

动的过程，只有突如其来的空间转换。前一刻，脚下还是房间的木地板；下一刻，双脚已落在了另一处更为平滑的地面上。周遭的气味也随之彻底改变——那是陈旧的熏香、羊皮纸，以及高处清冽稀薄的空气。

他们正身处客栈最顶层一间宽敞而简朴的房间内。一张矮床，一张书案，一扇敞开的窗，窗外是暮色笼罩下、令人惊叹的荻花洲景致。室内空无一物，没有装饰，也没有任何私人物品——这简直就是隐士的居所。

魈立刻松开了他，向后退去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般。他转过身面向窗外，将背影留给了空。沉默在两人间蔓延，空气中沉甸甸地压着未曾出口的话语。

“我始终无法忘怀，”魈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近乎耳语，“你所用的那种方法……比我以往进行的仪式要有效得多。那些业障的低语，曾一度归于沉寂。”他微微侧过头，侧颜上写满了挣扎，“但那份宁静已然消逝，业债卷土重来。我又……陷入了煎熬之中。”

随后，他彻底转过身面对空，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窘迫令人惊诧。他双颊泛红，下颌紧绷。“我观察……凡人，已有数百年之久。我见过他们……如何结合。那种行为似乎能带来深层的压力释放，以及……能量的某种融合。”说出这些话，仿佛让他感到切身的痛苦。“我推测，这或许比独自净化更为有效。如果……如果你愿意……愿意再试一次。与我一起。”

空的心猛地揪紧了。这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，璃月的守护者，此刻竟带着初次动情者那种笨拙而真挚的脆弱，向他寻求亲密。空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，在仅剩几英寸的地方停下。他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托起魈的下颌，让两人的目光交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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