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迪卢克专注的凝视中见过,也曾在凯亚那戏谑的审视中捕捉到过。但达达利亚的眼神又有所不同——少了几分防备,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渴求。这让人感到一阵兴奋。
“我个人通常更偏好女性,”达达利亚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几分密谋般的低沉,“但只要是旗鼓相当的伙伴,性别什么的……不过是另一个变量罢了。你不觉得这样反而更有趣吗?”
空的心跳本因饮酒而变得慵懒迟缓,此刻却又重新跳动起来,节奏变得缓慢而沉重。他点了点头,喉咙莫名有些发干。“‘有趣’……确实是个贴切的词。”达达利亚的笑容更灿烂了,真诚而明亮。“夜还长着呢,我租的房间就在楼上。要不要去一探究竟?没什么负担,纯粹是……出于彼此的好奇。”
这番提议直白而简单,在空气中回荡。空感到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期待的悸动。他来到璃月本就是为了寻求新鲜体验,而眼下这显然正合此意。“好啊,”他轻声应道,吐出的字眼伴随着一声柔和的呼气,“我很乐意。”
上楼的过程仿佛是一阵模糊的掠影——狭窄的楼梯,以及达达利亚抵在他后腰、引导他前行的手。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将他们隔绝在一方静谧的空间里;屋内陈设简单,一张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。达达利亚转过身,楼下那个玩世不恭的同伴已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神情专注、目光炽热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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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说话,只是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。一只手托住空的下颌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轮廓。他的目光在空的面庞上流连,仿佛在无声地询问着什么。空以身体向前的动作,给出了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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