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金属与调酒

的意义是什麽？」林晨瘫坐在吧台上，手里握着半杯威士忌，双眼发红，眼眶下带着浓浓的乌青。

亚瑟优雅地擦拭着酒杯，温和地回答：「对我而言，林晨女士，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确保这座酒吧乾净整洁，并为您递上一杯温度适宜的调酒。」

「真好……」林晨自嘲地笑了笑，眼泪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，「你有明确的指令，你有预设好的程式。可我呢？我的指令是什麽？在这个鬼地方活到八十岁，然後孤独地死掉，再被自动垃圾处理系统抛进宇宙里当太空垃圾吗？」

「您需要休息了，林晨女士。」亚瑟轻声说道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模拟出的担忧。

「我不需要休息！我已经睡得够久了！」林晨突然暴怒，一把将手里的水晶酒杯砸向了墙壁。

碎玻璃四溅，刺耳的破裂声在酒吧里久久回荡。

亚瑟没有生气，也没有退缩。他只是安静地拿来扫帚与尘潘，默默地清理着地板上的碎片。

林晨看着亚瑟那平静、顺从且永远不会疲倦的背影，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与悲凉瞬间将她淹没。她蹲下身子，抱住自己的膝盖，在酒吧的角落里嚎啕大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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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一年在这种极端的精神折磨中悄然流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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