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出的信、被抹去的真相、被遗忘的青春,以及在海雾与岁月里载浮载沉的记忆。
父亲陈国忠的失智,是一场对过去的被迫告别;而这趟金门之行,是他与刘勇、与秀卿、与自己年轻岁月的最终和解。就像鸬鹚每年冬来春去,飞越千里,不是因为迷茫,而是血液里始终刻着归宿的坐标。
?独家番外特典?碎片遗落处秀卿的最後一封信
以下为正文中未曾完整收录的铁盒夹层碎片
民国六十四年二月,初春。慈湖畔。
国忠:
今天的风很大,鸬鹚已经开始换羽,不久就要北返了。
街坊都在传你们连上的事,有人说你调回台湾,有人说你出了意外。宪兵来家里的那天,父亲发了很大的脾气,把门反锁,但我半夜趴在窗棂前,依然看着山外方向的吉普车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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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慈湖找过你站哨的那个碉堡,那里拉了黄线,海浪一遍遍拍打着轨条砦。我蹲在防风林里哭,直到看见一只落单的鸬鹚掠过海面。
他们要我嫁人了,是个安分厚道的人。我不怨你,也不怨命运,金门这座岛太重了,载着太多阿兵哥的乡愁,也沉了太多女孩的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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