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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字「冬候」。

「这本，」陈国忠说，「我买过。」

柜台的老妇这时抬起头。她看了陈国忠一会儿，慢慢站起，绕出柜台走近。

她年纪很大了，背微驼，但步伐稳健。

她在陈国忠面前三步处停住，眼神锐利地打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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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陈国忠？」老妇问。

陈国忠茫然地看着她。

「我是阿卿的姑姑。」老妇说，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，「你老了，但我认得你这道疤。」她指指陈国忠颈侧的位置。

陈国忠下意识摸向颈部的疤痕，手开始颤抖。

「阿卿呢？」他问，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麽。

老妇沉默片刻，转身走向柜台後方的小门。「跟我来。」

门後是通往二楼的陡峭木梯，老妇走得很慢，陈志宏扶着陈国忠跟在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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