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悲愤的雪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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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韾，我知道现在说什麽都无法弥补你。

白牧灵声音颤抖。

但不管我当年对你父亲做过什麽，这些年对你的教导与关心，全都是真心的。我从未将你当成一枚棋子。

牧雪韾拼命推着他，哭喊道：

我不想听！

我只知道，我最敬爱的师尊，竟是害死我父亲的人。你要我往後如何面对你？又要我怎麽相信过去的一切？

白牧灵眼中同样落下泪水，却仍没有松手。

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极深。可当年的我，真的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，也想保住穆家。

我从未真正想过要杀死自己的兄长，只是当我明白牧天扬真正的目的时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。

就在此时，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鼓掌声。

说得真是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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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个为了族人，好一个从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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