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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在拿钥匙了。
他家在城另一头,开车过去要十五分钟。那是一栋错层式平房,是他三年前买下的——我猜,那大概花光了他高中“高光时刻”攒下的所有积蓄。不过,他从不提起这些往事。事实上,克里斯很少谈论他自己。他总是倾向于提问,而且能记住各种细节。在交谈中,他总能让你感到备受推崇,仿佛你是全场最有趣的人;随后,他会大笑几声,拍拍你的后背,再递给你一瓶啤酒——而你竟浑然不觉,自己对他依然一无所知。
车道上空荡荡的,只停着他的皮卡——那是一辆破旧的福特F-150,颜色就像锈迹与悔恨交织在一起;门廊的灯亮着。我没费心去敲门,克里斯讨厌我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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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厨房!”他从屋里某处喊道。我循着烤肉和洋葱的香气找了过去。
他背对着我站在炉灶前。我停顿片刻,注视着他——这种目光,只有在对方毫无察觉时,你才可能投向他。
克里斯以前是个“肌肉男”。苏珊就是这么形容他的,语气里既带着亲昵,又透着几分不以为意。据说高中那会儿,他浑身棱角分明,二头肌上青筋暴起。但成年后的生活让他变得“圆润”了许多,这一点我总是忍不住留意到。他身高五英尺九英寸约175厘米,算不上高,体格变得相当宽厚。他的手臂依然粗壮,但肌肉如今已埋在了一层厚实的脂肪之下。他的背部向两侧延展,宽阔的肩膀撑得T恤接缝处紧绷绷的。再往下——天哪,再往下——他的腰身变粗,隆起一个圆滚滚、结实的肚子,顶着裤腰带;这显然是好酒好肉滋养出来的。他的臀部撑紧了牛仔裤,两团结实的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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