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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乾水珠,他甚至来不及给红肿撕裂的窄口补推镇痛凝胶——那种特制药膏刚推入时会带着特有的凉药气味,先生若是闻到了,一眼便知他刚才仓皇处置的狼狈。
他挑了一件最规矩柔软的素白真丝长袍套在身上,将腰带严丝合缝地系好,快步走出净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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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的挂钟指针指向:22:52。
距离十一点,还差八分钟。
主楼二楼的起居室大门紧闭,屋内只亮着一盏昏暗低沉的暖光壁灯。
顾云舒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轻轻推开沉重的双开木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死一般寂静,空气中残留着冷冽的松木香。顾云舒走到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黑皮扶手椅前三步远的位置,撩起真丝长袍的下摆,双膝一沉,规规矩矩、不偏不倚地跪在深灰色的长毛地毯上。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腰腹深深下塌,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,双手服帖地平放在大腿两侧,头颅微垂,露出後颈一段脆弱苍白的弧度。
胃里依然在一阵阵隐隐作痛,下腹的坠痛如同铅块般沉重,赤裸跪在地毯上的双膝微微发颤。
但他的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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