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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额头轻轻垂下,抵在陆骁的大腿外侧,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卑微的求全:
「外头那些人捧得再高,云舒心里跟明镜似的,那些都是浮云,只有先生才是天。云舒这身骨头是先生调教出来的,先生要揉要捏、要打要罚,云舒都认……求先生信我……云舒只想好生伺候先生……」
这番话把身体失控的「抖」归结於前夜承欢後的肌肉记忆与对主人的深入骨髓的敬畏,既承认了恐惧,又把这种恐惧化作了最纯粹的依附与讨好,将上位者的占有慾与绝对掌控权捧到了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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