凹的月牙白印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闷得发慌、疼得发滞。
他很清楚,自己不配过问,更不敢过问。
身为私产,打探主人的行踪与私生活是大忌中的大忌。他连陆骁今早几点离开西山、去开什麽会议都不敢多问周秘书半句,又有什麽资格去嫉妒、去揣测那个男人在别处的风流与雨露?
他对陆骁是有感情的他自己很明白,这份感情混杂着深入骨髓的敬畏、恐惧与经年累月的精神依附;可这份感情也太沉、太重,像一根套在脖颈上的绞索,随着时间推移勒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身子在渐渐老去,心神在日复一日如履薄冰的求生与讨好中近乎油尽灯枯。
顾云舒收回落向窗外的视线,苦涩地自嘲牵了牵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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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资格悲春伤秋。先生赏了他顶级的名声,赏了他这份在外人看来高不可攀的体面,他能做的,就是在下一次传唤到来之前,好好喝药、好好上妆、好好把那本厚厚的《铁血边陲》吃透,继续当一只省心、听话、挑不出错处的雀儿。
他站起身,忍着下腹的坠痛,从抽屉里取出那盒特调的消炎药膏,缓步走向卧室。
接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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