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日出之前的烘豆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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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
「平时的你看起来很冷漠，好像随时都在把人往外推。」羽薇看着他的眼睛，真诚地说道，「但当你面对烘豆机的时候，你所有的温柔与热情，全都在这些豆子里了。」

沈宇航浑身一震，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。他转过头去，避开了羽薇直视的目光，看向窗外漆黑一片的山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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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，他才低低地开口：「有些话，用说的太难，只有在风味里，我才能安全地表达。」

两人陷入了一种奇妙而默契的沉寂。烘豆房里只剩下热气渐渐消散的余温，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茶香咖啡味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农舍外传来了阵阵鸡鸣。

沈宇航站起身推开烘豆房的木门。外面的黑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远方玉山山脉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，一抹金红色的朝阳冲破云海，万道霞光洒满了整座阿里山庄园。

羽薇走上前，与他并肩站在晨光中。

「看，日出了。」羽薇轻声说。

阳光打在沈宇航侧脸上，将他眼底那份长久积累的孤独晒得烟消云散。他转头看着羽薇被晨光照得通红的脸庞，轻声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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