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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内里的撕裂生了新皮,但骨节与经络伤了元气,这一个月内万万不可动气,更不能提重物或动武。」
沈淮安微阖着眼,任由沈青伺候着他披上一件宽松的藏青色长衫。
这一周是他两个月来难得偷得的喘息。不必面对陆家西山那座压抑森冷的大宅,不必跪在祠堂听候父亲深不可测的训诫,更不必在陆承钧身下忍受那种近乎将人拆碎重组的窒息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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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即便如此,这七天里,沈淮安没有一天睡得安稳。每当夜深人静、药效发作浑身泛起寒意时,他总会神经质地惊醒,甚至在听到窗外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时,都会下意识地绷紧後背,以为是皮带划破空气的破空声。
「……薛魁那边,有动静麽?」沈淮安扶着紫檀木床沿,试图自己站起身来。
沈青眼疾手快,虚虚地托住了他的手肘。
沈淮安刚一着地,双膝便不可遏制地发软打颤,腰腹深处牵扯出一阵虚空的酸软与隐痛,整个人险些往前栽倒。沈青连忙用力将他稳稳扶住,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缓了缓气。
沈淮安闭了闭眼,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在外人眼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九爷,在经过陆承钧的三天「规训」後,即便养了整整一周,连独自站立都这般吃力狼狈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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