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了起来。後背刚刚结痂又被生生抽裂的皮肉剧烈牵扯,疼得他浑身一阵痉挛,额头冷汗如暴雨般渗出,瞬间浸透了散乱的黑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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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咬住下唇,直到泛出浓烈的血腥味,强行用极致的皮肉疼痛去压制脑海中排山倒海般的高热昏厥。
「拿……止痛针来。」
沈淮安费力地睁大眼,涣散的瞳孔在昏暗的室内死死盯着陈老,声音沙哑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,字字带着令人发指的残忍与自毁:
「给我……扎一针。半小时後……替我更衣。」
九点二十八分。
同安堂正殿「忠义堂」内,气氛沉凝得近乎肃杀。
雕花红木长桌两侧,七位平日里在各省呼风唤雨的分堂堂主与三位掌管刑堂、暗线的元老长老正襟危坐。堂内四角立着荷枪实弹的精锐死士,连茶盏揭盖的细微声响都透着压抑。
方才陈老传话推迟半小时,底下几个野心勃勃的堂主眼神里早已泛起耐人寻味的试探与狐疑。这位年轻的九爷手腕狠绝,但毕竟上位时间短,外头早有风声传闻他背後有神秘背景,亦有传闻他根基不稳。今早突然无故推迟,难道是南边航道的事出了什麽岔子,还是九爷自身有了变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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