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p;「听懂了吗？」

「……听懂了。」

「那好。」

陆承渊的声音重新冷下来，冷得像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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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两笔帐。」他说，「一笔，叫人看见了。一笔，瞒着疼，糟蹋自己。」

沈淮安的呼吸一滞。

「周五回来，」陆承渊说，「一起算。」

「……是。」

「那个碰你衣领的，叫什麽？」

沈淮安张了张嘴，犹豫了。

「说。」

「……秦朗。」他低声道，「市局秦家的。大哥，他没有恶意，只是嘴碎，淮安已经教训过他了——」

「我问你他叫什麽，」陆承渊打断他，「没问你他有没有恶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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