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缝,连一寸皮肉都不肯露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层薄薄的布料底下,藏着些什麽。
门内没有声音。
他知道大哥在。从五点起,那盏绿罩台灯就亮着,茶换过一次,纸页翻动的声响停过两次。每一次停顿,他的心口就跟着收紧一次。
昨夜的事,大哥没说罚,也没说不罚。
这才是最叫人难熬的。
「进来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n\t\t\t
声音从门後传出,不高,沉而平,像压在深潭底下的铁。
沈淮安膝行两步才起身。跪久了,膝盖一软,他扶住门框稳住身形,把呼吸调匀,才低头迈过门槛。
陆承渊坐在紫檀大案後,一身深灰家常长衫,袖口挽到小臂,腕上一串老沉香。他没抬头,笔尖还在公文上走着,只道:「站过来。」
小九走到案前三步处站定。
「再近。」
&nb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10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