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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兄的指腹在他颈侧的动脉上缓缓摩挲,像是在细数一件千金不换的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警告一只随时可能逾矩的家犬。
沈淮安眼眶泛红,齿关微颤:
「……回来受罚。罚到大哥……满意为止。」
「记住了就好。」
陆承渊松开手,任由那截深墨色的冰丝领口重新弹回,严丝合缝地遮去所有光亮。
「沈淮安,你是慎德堂行九的骨肉,是你三个哥哥拿命和心血浇灌出来的弟弟。你的命,比胜负重,比这座西山的门楣重,比天下任何人的规矩都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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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兄居高临下地睇着他,语调如霜雪落平川:
「去吧。周五下午五点,老地方见车。」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国防大学主楼广场上,八月末的烈日毒辣如火,将几百名大院子弟晒得燥热喧嚣。
人群外围,一名身形笔直如雪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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