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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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肩上、背上的药，每晚睡前自己涂。胸前那处……」

他的声音轻了下去，目光从小九的脸上缓缓往下，隔着那层冰丝，落在某个位置上，停了很久。

小九整个人都僵住了，耳根到颈侧烧成一片。

那是三哥最偏爱的地方。

每一回上药，三哥都要在那里停留得最久，用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天材地宝细细地养，养得娇了，又亲手一点一点地弄红，再养。

三哥说，这样才好，这样才记得住是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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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冰丝料子是三哥特意挑的，最软最薄，贴着肌肤一整天，走一步都磨得他心慌。偏偏又要他扣得严严实实，不许松，不许透气，也不许旁人看。

「胸前那处，也要涂。」陆承泽慢条斯理地说完，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，将那枚最顶端的扣子又往里掖了掖，「涂没涂，周五回来，三哥一按就知道。」

「……是。」

「小九。」

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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