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统一建为砖瓦房,村里尽职尽责的为他们家重新办好了房产证、土地证明。
仅有他一个人的名字。
只要回家,就会触发伤心的开关。
所以自考上高中后,夏阙就一直没回去过。
上学的时候假期学校不驱赶就住校,工作后全国各地租房,连退圈后的住处也安排在了最北方,一个离家乡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那座山后来发展很好,山路修的又好看又安全,种的茶叶和咖啡豆销往全国各地,希望小学、希望中学建了好几所,听说那里的孩子再也不用翻山越岭上学。
夏阙曾以为,除了听说,除了定期捐款,他再也不会和此处有任何关联。
就让那些伤心的、不愿面对的事,一起随风而逝吧。
但是有人会在祈福的时候说:“求他们早登极乐,求他们的孩子、哥哥,一声顺遂,无忧无缺。”
所愿即所求,原来生命的逝去,并不代表他们不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。
回忆也并非只有痛苦,那是他来时的路,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吴阙一喜,赶紧说好,顿了顿,又有些紧张地问:“那样你会不会不开心?”
“如果我回去的时候,可以牵着你的时候,对他们说,‘爸妈,晓文,看这就是给我们重盖屋头的大善人!’这样,会好很多。”
吴阙说:“好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吴阙,快到了。手机也快没电了。”夏阙鼻子一酸,在眼眶湿润前还算自然地打了一个哈欠掩盖,“明天见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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