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他们不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。
回忆也并非只有痛苦,那是他来时的路,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吴阙一喜,赶紧说好,顿了顿,又有些紧张地问:“那样你会不会不开心?”
“如果我回去的时候,可以牵着你的时候,对他们说,‘爸妈,晓文,看这就是给我们重盖屋头的大善人!’这样,会好很多。”
吴阙说:“好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吴阙,快到了。手机也快没电了。”夏阙鼻子一酸,在眼眶湿润前还算自然地打了一个哈欠掩盖,“明天见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夏阙挂断电话,重新戴上口罩。
童享重新用面料捂上来,夏阙对他又踢又咬疯狂挣扎,但不多时就又在黄毛面前逐渐趋于静态。
黄毛坐到副驾驶,吹了吹口哨:“你这小子挺利索的嘛,都不用我动手。这次用了多少?”
“一袋。”
“……你和你前老板到底多大仇?”黄毛回头看了眼毫无动静,如同死尸般的“堂堂太子爷”,心中不免对童享忌惮了两分,“死路上你全责知道吗?”
“哦。”童享悄悄摸着夏阙衣领里的硬物,确认没有进水后松了口气。
黄毛骂骂咧咧地将手机关机,丢出车窗外,指挥童享别磨叽赶紧上路。
夏阙依旧闭着眼,只觉得还得是童哥,车开得稳多了。还是熟悉的感觉,好像此去不是未知危险,而是某个活动行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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